回复： [魔戒]翻译-Call of the Sea

[crystal]

Call of the Sea

10







当我跟随Aragorn进入森林之后，Gimli与哈比人分享矮人巨龙与黄金故事的声音渐渐消失了。我停了停，听着他的声音，在他几次跟我讨论要跟着我被否定之后，他勇敢地担当起分散其余同伴注意力的任务。



“至少让我留在可以听见的地方，万一你需要帮助。”他争辩，但我不同意。



“我得自己做，冒次险。”我这样给他讲。心下我确知这个下午结束之前一定会有某种叫声，但我不想让矮人在错误时刻的好意介入破坏我的计划。我给了Gimli一个眼色后，离开队伍，他轻轻点头，痛苦的神色在他脸上一瞬闪过。



我看到Aragorn的时候他在一个小块空地上练剑。尽我可能无声地接近后，我停下来看他，羡慕地注目他挥舞剑时的优美强壮。回忆起以前那些甜美的日子，爱与悲伤浸透我的心。努力压抑住悲伤，让爱在此刻占满我，走向他，故意弄出声音让他听见我。



他没有转身，只是停住了舞剑，简略地说，“我不想要你陪。”声音中没有敌意，只是一种深深的疲惫无力。



我走进空地，斜靠在树边。



“你想跟我讲话吗？”我用柔和的口气说，在声音中努力满注温情。



他转身，发怒地用剑指着我。



“‘你’到底什么时候放弃？我没有给你说得够清楚我不想听你的甜言蜜语吗？”



现在我让他看着我了，这情况有好处。

身体在树边调整了一下，一个轻微暗示性的姿势，我用手摸了一下头发，手指顺着发辩的线条往下，想起Aragorn曾经多么喜欢解开我的辫子，帮我梳理头发。如我所愿，他的目光追随我的手。



“大人，我只想给你一些舒适。”我低声说。“难道就没有我可做的事情来缓解你心中的痛苦了吗？”



我的手把玩着束衣上方的领扣，他强烈的目光似乎要烧透我的皮肤，穿过我的胸膛。



在那一刻，我以为他可能已经屈服于眼中明显可见的欲望，但是我没能赢得那么轻松。他摇摇头，开始诅咒。



“该死你！”他叫着。“你没什么可以给的。滚出我视线！”他大步走开，走向空地另一边。



我拔出Galadhrim的精灵剑。



“那么我们要决斗？”我问，用我可以收集聚来的最平静口吻。 他立刻转身，注视着我伪装出来的信心，手试着剑锋，凝视着它似乎在尊崇它的能力。这次我确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我半笑着看他。

“Gimli 和我发现了一个最……享受的……方式来释放紧张压力。”



他带着怒气的鼻音告诉我，我选择了正确的词语。



“Gimli 和你? 你倒真降低了眼光，和一个矮人配对！”



我心中对我的朋友道歉，微笑着看着Aragorn因为嫉妒而愤怒的脸。



“我只是做必须做的事情来保持满足。说不定你也应该遵循同样的观念标准。”



他紧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要打吗？”我再次问，尽可能轻松地声音。



“是，好。”他慢慢地说着，走回空地中心，他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我，他摆好了剑手的准备姿势，“别期待我留情。”



“我几时有期待过？” 我轻描淡写，知道我的轻浮姿态只会让他更加愤怒。



我上前一步，接着开打。



我知道我根本差得太远，当然的。Aragorn 更加强了，而剑是他武器的首选。使用Anduril如同他延长的手臂，熟练轻松。而我只有借来的剑刃，以我的速度和敏捷来对抗的更强大的技术。很明显他会赢，我的计划也正基于此点。然而，他没有经验过的是，经过一段时间以后取得轻松胜利，那来自战斗的能量促集，经常都散发而成为简单的性欲。我必须要打，还要好好地打。



幸运的是，Aragorn 情绪上的压力似乎也让他的战斗技巧变得迟滞。他的移动沉重，虽然不是迟缓，但是并不象平时有过的那样处于控制之中。这些虽然可能成为我的机会，我很快便意识到，如果一次沉重的手击，也将会很容易地让我伤得很严重——或者更糟糕——无论是出于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出于这个意识，我自己也改变了。我发现自己打得更认真。我的注意力在聚集，血液在耳中歌唱，这现象平时只会在战斗酣处出现。我俯身，躲避，在跳开他的攻击范围时微笑。我的力量在增长，尤其在感觉到他的挫败感上升的时候。好奇怪，我发现自己真的在享受这次较量，当我把他的剑挡去一边的时候，我无法抑制住自己胜利的大笑。



Aragorn的眼睛燃烧着白炽的光芒，加快了攻击节奏。我们已经打了好几分钟，双方的呼吸都在加快。我判断中觉得应该差不多了，但是结果跟判断与否并无差别。他把我逼到树边，我的剑被击掉在一旁，——出于或者不出于我的意愿。



我站在直指咽喉的剑尖前，给出一个我希望是挑衅的微笑。



“那我输了，大人。”



“还没有，”他低声，剑往前推，他的眼睛微眯。他的注视从我的脸移到他弄出的血上。



“脱掉衣服。”



尽管一切如我计划，我才发现自己在这一刻完全找不到语言和办法来帮自己。我一直注视他的双眼，做着他命令我做的事情。他看着，饥渴显示在他眼中，当我脱着的时候，剑锋离我喉咙不到一寸， 接着他推我靠着树，目光在我身体上扫视。



“你勃起了。”



对我而言，这事实早已是痛苦的了知。尽管以身犯险，我还是禁不住对他有反应。他是Aragorn，华丽威严，我于是渴望站在他面前。



“我在想——你是不是希望从我这里得到满足？”他的声音是充满危险的平静。



“我只是服从你的愿望，大人。”



“还没有，”他又说，接着一个微笑慢慢浮现。“我想……我应该再给你一次机会。拾起剑，别想逃跑。”



这是完全没能料到的，我不得不努力咽下口水，以压制突然爆发的惊恐。可我没有选择只有服从，我摸索着掉下的剑，眼睛依然看着他。我尽量地慢，以图多一点时间让自己平静，可是没有用。



这次较量时间很短，事实上，他只是在玩我，因为我形式太过不利。我拼命集中注意，至少得想办法战斗。但是根本不可能忽略我压倒性的无助感觉，那感觉似乎只让我的勃起更加厉害，让我的身体更加不适。 Aragorn平静得不可思议，如今完全掌控局面，他的眼睛坚毅地扣住我的眼，即使在战斗的时候。



不久，我的剑再次掉下，Aragorn站在我身边，Anduril抵着我脖子。



“跪下”，他就这样说。我深呼吸，想要平息我焦虑奔腾着的脉动。——你要这个——我告诉我自己，强迫自己平静，跪在草地上。



他站在我身后，我听见他把剑丢在地上。一阵放松。尽管在Gimli面前我誓言旦旦，但其实直到此时我才确信他不会用剑做更可怕的事情。



他的手紧紧扣在我肩上，在我身体里点燃火焰。

[crystal]

“不，”他低声叫着。“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满足。但我会。我该怎么要你？精灵。脸朝下对着你所属于的大地，还是面朝上让我看到你眼中的痛苦？”



我无话可答，保持沉默。他做了决定，推我向前，踢开我的双膝。



我早为这个时刻做了准备，包括从Galadriel 的医者那里请求来的药膏。在Aragorn与我作为情人相处的那个五天里，这本是一种我们都在表面上否认的欢愉，因为那时侯我们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而且那时候还没有准备好进入那一阶段。我原本希望只在开始的时候痛，但是由于我的清白，因此对于现实完全未能做够准备。



他推进时尖锐的呼吸声告诉我他自己也不舒服，但是他不会就此罢手，缓慢而坚定地，他进入我。我拼命克服自己反抗这种可怕的入侵的本能，当他的手抓住我半勃的***时，我感觉他会把我撕碎。不仅仅是疼痛；那被侵占的感觉，失去控制的状态，尤为可怕。我用尽我所知道的一切关于自己的身体的知识来强迫自己放松，绝望地分开肌肉试图拒绝他接近我的中心。幸运的是他暂停了一下，也许是为了减轻他自己的疼痛，借着那几秒钟，我让自己平息一下。



想要挣脱的想法，想要把意识从身体扯开的想法更强烈，但我知道我必须决绝这本能，我必须跟他在一起维持我所要的身体联系。每一次推入都是危险的痛苦，我也没有给予他满足让他听到我的反应。他的呼吸变的沉重，他的发出难以分辨的喉音。我努力去联系他的精神，却除了情欲，怒气和罪恶感，什么都感觉不到；他还是不让我进去。所以，就算我的思想被痛苦阴霾，我还是要看到他的脸。



我深呼气，吐息，让身体柔软下来。如我所愿，这激怒了他。他不想要我沉默的顺从。



“该死你”他又叫着，突然从我身体中抽出，痛得我眼冒金星。



他片刻不停将我翻身而过，拖着我的大腿放到他肩上，再次侵入我。



依然是难以置信的痛，但是这次感觉不一样了。我的背压着草地，指尖抓着身边的土壤，从这联系中我吸取一些力量，疼痛似乎减缓了一些。接着，他推进更深入，迫使我的膝盖压向胸前。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开始感觉到模糊的欢娱，移动着臀部想要多些。我抓着他的手臂，看进他的眼睛。他明显在接近失去控制的界点；他的脸上有着几近惊慌的东西。



我的欲望迅速勃起，但我不能为此分心。我所有的意识全部朝向他，他用身体沉重地击拍我，在每次插入中都带着他的痛苦和自我厌恶。我用我唯一仅有的方式回应他：我的爱。我们肉体相连的每一点，他一定都能感受到此，这让他更加着怒，但我不会就此罢手。我的肌肤在轰鸣，我的脑中全是他，我的爱全部为着他，胜利的感觉在我心里增长，苦恼的喜悦冲刷着我。他如今完全无助，张着眼，带着欢愉的或者绝望的叫声，达到了***。



依然疼痛，身体的每处肌肉都绷紧，我一只手放开他，移向自己的欲望。好一阵子，我就那样抱着他，感觉他的体热，他在我身体里面的硬挺，那一刻，我知道他是我的。我放松再夹紧，这一次他再也无法忍受。他身体一阵痉挛，我***也至，那一瞬间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身体的每一处都歌唱着我对他的爱。



一切结束后，他紧贴着我，在我手臂间颤抖着。我看见了他眼中的悲哀，但他一声不发。



最后，我将他翻向旁边，对着他，温柔地亲吻他，感觉着他防备层的破碎。



“Legolas，”他的声音几乎破碎，眼泪最终滑下。他哭了，我抱着他，长长深深地抱着他，想起这是进入那些森林之后他第一次呼唤我的名字。我抚摸他的头发，最后他的啜泣平息，一会儿，他推开我坐直，恐惧地看着我。



“我做了什么？我对你做了什么？”他爆发。“我怎么能……我从你那里拿……”



他自我厌恶的话语本应激起我的怜悯，但那一刻，我里面的什么东西似乎破碎了。我站起，向下看他，怒火突然堆积。也许我本来可以控制一下的；也许我也知道最好不必。



“Aragorn!”我惊异于自己声音中的命令口气。“够了。”



他盯着我，震惊，沉默，嘴微张。有点吃惊，因为至今我还没告诉他我发火的原因。



“你没有*做*任何事，你没有*拿走*任何东西，是我自愿。你真的以为我可以让你强行要到我吗？那戒指让你蒙蔽得跟白痴一样了吗？”



他闭上嘴，接着再张开。““Legolas，我——”



“安静，听我讲。该停止在你的自我怜悯中打滚了。到现在为止，你想要自己一人承担痛苦和中土的罪孽已经够长时间了。你不需要Sauron帮忙就已经摧毁了你自己。但我*不会*让你承担发生在这里的责任。我自己选择把自己绑给你，你做的是我想要的，我不想听任何反对，这不仅仅是关于你和我。”



我突然意识到我在大叫，于是停止。他沉默，无话可说。我把手放在他肩膀上，略平静一点，说，“我们无法承当失去你，我们任何一个都是。”



他于是保持沉默，不过我知道他努力在理解这个状况下的极大事实——我的精神已经永远联给了他。我发觉自己可以非常清楚地阅读他的思想，也知道如果我对他沉默说话，他也可以感觉到我的话语。



-这不是那么难的决定，Aragorrn。你很早就拥有了我的爱。-



而他显示于我的表情是恳求，我同情他，把手臂环绕着他，深深吻他，吸出他的恐惧与罪恶感，代之以爱情与欲望。他在我臂弯间微颤，终于还是柔和地说，



“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带给你这样的痛苦，Legolas。”



“我会忘记痛苦，我的爱人，但不会忘记那喜悦。”我告诉他。



他的眼光燃烧我。“我怎能……？”



“嘘……我做给你看。”



说着，我把他推倒在地上，很快脱光他的衣服。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在抬起背部，臀部，帮我除下衣服的时候，眼睛从未离开我的。他已经半勃，我停下，把他的欲望握在手里，跪在他双腿之间，把他的臀部移向我。我没有药膏或者润滑油来减轻疼痛，在打开他以前，我只好舔着手指。他呻吟着，但我知道他不会反抗。



起先我慢慢地要他，接着用力；我看见他眼中的泪水和对疼痛转化为欢愉的惊奇。他呻吟着，在那些断续的声音中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当我插入冲刺，抚摩他的欲望的时候，那些呻吟一遍遍地持续。最后他的眼睛锁定我，我看到了他的灵魂；当我将他推向高峰，他叫着“我是你的，Legolas!”，接着我泄了。



*******************************





当我们重新拾起剑，穿上衣服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我迅速系好束衣纽扣，而他双臂环抱着我，紧紧拥着。

“Legolas, 我爱你，但我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我理解。“别管它了，Aragorn。不可能今晚就解决完天下的难题，就这样了吧，得些安宁。”



他点头，最终被疲倦侵袭，但他不会什么都不说就让我离开他的怀抱，



“我无法表诉我有多少的歉意。你真的能原谅我吗？”



“你不能在我的怀抱中感觉到吗？”我回答。“别道歉；即使你也还没有强壮到独自一人应付那戒指的魔力。你所做的，都是被它影响。如果这是它让你能做的最糟糕的事情的话，那么我们成功了。”



他接受了，吻着我，牵起我的手，回到大帐篷，无数释怀的泪水流在那里。



那一天，我把我的心，身体和灵魂全部献给了Aragorn，我的爱将持续到永恒。那时候起，除了一件事，我对他再也不掩饰任何秘密；而那件事，却只能在无数岁月之后，被我们谈起。



我知道那戒指，知道它的声音，知道那一切在他思维中的感受。我绝对确信地知道那个下午之后，Aragorn思维中再也没有了戒指魔力的存在，所有全部的思想，都从此属于他自己。

[crystal]

Slave（奴隶）



在一起的时候，他总喜欢我做主导。那让他更兴奋，而我也是。起初，关于那个午后可怕精彩的记忆总让我对采取支配地位感觉不情愿；但是当看见那能够让他那么高兴，我的欲望也就压倒了罪恶感。



这样的情绪占满我们，我会在要他的时候把他推倒在地上，把他圈压在我的身体下；或者把他的手腕压在脑袋后面，另一只手在他颤抖的身体上逡巡。当我手指进入时，他的脸红，气喘吁吁的顺从让我被欲望逼得疯狂，不过那还不够让我释放。



有一次，我用他的皮带把他的手绑在背后，撕开他的衣服，碰触那些裸露在那里的肌肤。我跪在他面前，用舌头戏弄他，感受着他大腿的颤抖。最后把他的欲望放进嘴里的时候，我不得不用双手支撑着他的臀部，那火焰通过他，穿透我，我们倒在草地上。他***很快降临，猛烈而急促，将他带着汗水咸味的欲望填满我的口腔。我起身，深吻他，让他在我嘴里品尝自己的味道。而我并未停留，我有别种方法用他的嘴巴。推他跪在地上，我的手穿过他光滑的淡金头发，他的嘴包裹着我柔软湿润的欲望，我抱着他的头。他在我面前的样子，被绑缚而心甘情愿的样子让我无法坚持，我***得那么快，几乎象回到了十八岁小男孩的时候。



他喜欢玩这些游戏，但谁在掌控中其实毫无疑问。没有他的同意，我不能做任何事，因为仅仅凭他思想的力量，他就可以让我因为喜悦或者绝望而下跪。他从未使用过我们之间这样神秘的联系，但他凭此可以知道我。他如同深邃的导师，用他的行动而不是言语影响着我。



在一个沉静的黎明，他用一只指头在我脖子旁边轻轻爱抚，仅仅如此，他也让我达到了***。在四墙在围上了锁的房间中，他在思想里告诉我他将要做的一切。在他的意识中，他不允许我碰触自己，尽管他知道我想得不行。他让我停止，我感受到强烈的苦恼，我感觉到他的好整以暇和欲望兴起，那一切如波浪一般略过我的身体。当我无法再承受的时候，他连最轻微的碰触都停止了，他跪在我面前，在三步之外的地方看着我的眼睛，留我呆在那里。那是无比漫长的时刻，他让我在极度欢娱的悬崖边上停留，直到我知道我的理智即将弃我而去。最后他才垂怜，允许我释放欲望，尽管他根本不动，我的身体完全没被碰触。如果不是他最后接近我，吻住我，我***时的叫声可能会惊醒所有的同伴和整个世界。然后，他抱着我，在他的微笑中我看到了我应该了解的东西。



我无法拒绝他，如同海岸无法拒绝潮汐。事实上，在我来说，他的爱情如同我生命中自然的存在。不必拒绝；不须拒绝。于是，终于，我的心寻找到了宁静。我不再在他面前隐藏，他也不允许我在罪恶与恐惧中徘徊。



最近我的梦变得更加清晰。我将站在大队人马面前，而他们将视我为强壮高贵的领袖。没人知道我的灵魂保存于另一人的手中，没有他，我什么都不算。然而我更清楚地知道，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他会把我的灵魂交还给我，完整而安全，因为在我软弱踌躇时，他始终纯净优秀强壮，正确地处理一切。



在还有事情要做的时候，我将不会让对于Arwen 的焦虑缠绕我的内心。那天我的胸前佩带上了她的宝石，如今的夜晚，我会仔细地把它放在一边。她依然亲爱，但她属于我生命中的另外一个部分，一种如没有他的精神力支持就无法碰触的存在。而她，能将命运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她，是否会理解与接受呢？事实上，在把她的宝石放入行囊的时候，我将它放在唇边，心里想着，不知道在我这样做的很久以前，她是否做过一样的事情。



多少年以来，我对崇拜精灵的人类不屑，但那是在Legolas将我从自我中解救出来，赎回我陷入黑暗中的灵魂之前的事情了；现在，我想那样的傲慢恐怕已经不在我心中。



多年以前在Rivendell，他和我甜蜜快乐地在一起。

而他现在再次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却已经带着不留余地的爱情，伤口的巨大痛楚和不再束缚着的欢愉。这一切既让人震惊又无上绚烂，在它面前，我无可救药。



也许，他的精神是被永远捆绑给了我；但事实上，我，才是成为奴隶的那一个。

[crystal]

Call of the Sea

Author：Capella

翻译：Crystal


11

在我意识到那濒死的半兽人说Aragorn掉下了悬崖是事实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世界终结了。那只是一瞬间，稍后，另一种意识出现；我的精神诉说着他的安然，我知道他还活着。我看下山崖，找寻他掉落后留下的痕迹，没有血迹，没有他衣服的碎片，水下没有尸体。要么是他无迹可循地沉入了水底，不过我的精神告诉我不是这样的，要么就是或许他被水窒息，消失在下游的地方。一个人类似乎不可能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还能够安然无恙；但是，我的爱人不是普通人类。

我从立足处俯瞰崖壁，准备要下去找他。Theoden急促的指令让我停顿了一下，随即转头，抗议的话语在唇边，——他没有资格指示我。然而，他眼中的东西却让我沉默了：焦虑和无言的恳求。粗略衡量，我感觉到了他手下的绝望，意识到那即是说，如果我和Gimli现在离开他们，对他们将会意味着什么。但是我也不想把Aragorn独自留给他的命运。在无法决定的那一刻，手上紧紧攥着Arwen的宝石，我闭上眼睛……感觉它，突然意外的温暖无声的安慰流淌过我的身体。

话语从我心中涌现，—看顾他—。我不知道我是在向Arwen还是在向Elbereth本人祈祷。之后我做了决定，我跟着那国王走。

Gimli眼睛张大，但在我飞身上马，猛策过马身，走向Aragorn无人骑领的灰马Hasufel的之后，我嘘声对他说，“别怕，他活着”。

********************

备战的喧哗声在我周围响着，我站在营地最高处，等着我爱人的归来。我看到远方Hasufel驮着他穿过了大峡谷；但我知道我必须再等一会儿，因为我不愿意我们在大门外被乌合的人群围绕。他很快就会来了。

在五十步外的地方，我们的眼睛相逢了，但我没有动，尽管前行的脚步对于他都是更大的负担。我渴望冲向他，把他抱在怀中，甚至搀扶他，如果他需要；但我不能。在洛汗人好奇的眼神中，他向一个国王一样走向我，疲惫不堪却依然高贵，他的精神与力量都没有被减损。


尽管我未发一声，我的心却都随着他的每一步吟唱我的爱和对他回归的喜悦。终于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中闪耀的光芒；我轻声对他说话，手放在肩上的简单碰触足够造成传达心意的巨大冲击。沉默地把宝石放在他的掌心，我感觉到他的谢意和一些更多的——一些更多的而他却没有准备好要告诉我的东西。

“是你把Hasufel送给我的，是不是？”之后，我在清洗着他身上凝干的血迹的时候，他这样问我。他那时躺在分给我们的一间小屋里的一张窄榻上。 人群在装备，战斗将临，我很难劝说他躺下休息。

“是啊，我讲给他的。”我回答着，把疗伤药涂在他的绷带上。“但我将永远祈求你的原谅，因为我没有自己去找你。”

“不，Legolas。”他声音柔和，“你做的是对的。”

“不过至少我知道你没有迫近的危险，”我告诉他。“而且在你的公主的看顾下，你会安全的。”

他突然转头，看着我的眼睛。“你知道的？”

“否则，我不会就那样离开，”我淡淡地说。“但我还是会永远为此抱歉。”

“没有什么可抱歉的。”他说，“但你怎么知道她跟我在一起？她跟你说话了吗？”

“没有，没有话语，但我很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出现。”

我们沉默良久，我双手一直忙着处理他开裂淤青的肌肉。谈起Arwen感觉好奇怪；自从在Lorien我们再次成为情人之后，一直都在避免。最后，我的好奇心压倒了判断力，我多少带点试探性地问：

“她经常跟你讲话吗？”

“现在没有了，自从……有时候，晚上会，当我跟你不在一起的晚上。”

那么，她已经知道了——至少大致上——知道了我们中间发生的事情。当然的，她会试着在别的夜晚碰触他，却只发现到他的思想中太多另一个人的存在而无法让她进入。虽然如此，我还是感觉到她的温暖，她精神中的大度让我震惊。

我没有透露这些想法，一言不发帮他弄妥伤口。不过他似乎误会了我沉默的原因，他轻声说，

“对不起。”

“为什么？我一直都知道你们之间的联系，她看顾着你是件好事。”

“如果我更强一些，我可能就能够放开你……”

“放开我，还是不要我，Aragorn？你还是要拒绝我吗？”

我低头吻着他的脖子，用嘴唇和舌头爱抚那下面的凹处。他在我的碰触下颤抖。

“啊，Legolas”他叹息着，他的声音在诉说投降，“你明明知道我不能拒绝你任何事情。”

在嘴唇已经触到他胸前的时候，不会错认的Gimli脚步声在走廊响起，打断了我们。我坐起，拿过Aragorn的衣服。矮人的脑袋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加快了穿衣的动作。

“抱歉；国王要求见你，Aragorn。”他说。“我已经尽可能拖延他了。”

Aragorn叹口气，从床上僵硬地站起来。站在他旁边的我，无法抑制自己，伸手抚着他的头发。

“最好你一个人去。”我对他说，他对我温柔地笑。

“是。这不是什么轻松的会面。”
Gimli和我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高昂着头，挺直了肩膀。这些日子里，包括他的姿势也变得开始诉说他帝位传继的权利。看着他，为他喜悦，却无法抑制我自己一声忧郁的叹息。

-就这样，离开我，走向他的人，走入他的命运。-

我的爱人已经改变了，一切正如我所能预见，而一切，又是如此难以承受。

********************

在那个命定的午后之后，我们在Lorien留了十六天。十六个白天，和十六个梦幻的夜晚。同伴入睡后， Aragorn和我在秘密的林间空地上或者借来的小树屋里，我们躺在一起，探寻着我们共同的欲望。我用四十年未曾动摇的爱恋买来了我们的结合，而他，终于从罪恶与怀疑中解放，允许自己去了解更多欢乐所意味的一切。

让思想离开那些充满魔力的树林，让思考再次回到我们的任务，这对于我们来说，的确伴随着遗憾。旅程再次展开，留给我们的是所剩无几的努力才能获取的简单碰触时间，但我还是很高兴，因为他总是在我视线里，在我精神的知会里。即使对Boromir的身死有着悲伤，对哈比人的未来充满担心，但我们的结合让我们驱逐恐惧，相互借予力量。我开始了解我们在护戒队中的真正目的，我意识到只要我们还在一起，我们的心就可以伴随着歌声走到魔多。

起初的时候，尽管有我安抚，他还是很厌恶Gimli知道我们之间爱情的事实。不过，在我无能为力的时候，是矮人他自己让我的爱人改变了那不情愿的态度。一天傍晚，我偷偷溜出来去找Aragorn的时候，却发现Gimli比我早一步，而他们两的谈话已经深入。当我接近后，Aragorn转向我，眼睛中有着闪烁的泪光，他无言地抓起我的手，放在唇边，在旁边，我们的朋友微笑着走近，而我的心中已是充满欢乐。

从那天以后，Gimli被证明是我们最忠诚的同盟者，他总是帮助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被别人打扰或者引起他人的注意。

当护戒队只剩下了三个人的时候，借口已经不需要了，但我们依然小心避免让我们的好友尴尬。每晚我们的旅程已经让我们筋疲力尽，不需要***的空间来寻求身体的欢愉；但是每次矮人值勤的时候，当Aragorn毫无防备地睡在我臂间的时候，他还是会背对着我们。尽管有那么多的事情困扰我们，我那时还是非常开心。

我们三人在那些日子里渐渐形成了一种牢不可破的联系，作为伙伴，作为兄弟，作为朋友；我们坦率直接无所不谈，信任是如此绝对。

但当我们到了 Edoras之后，变化却突然明显起来。在人类中间，Aragorn一点点变***皇之子，充满了自信和居高临下的气势。他的手势，和用他们自己刺耳急促的语言说着预先准备好的话语，他就象他们中的一个，尽管有着他自己与众不同的高贵。他们会跟随他，到任何地方。

他并没有疏远我们，依然会找时间偷看我，或者不为人知地碰触我，用他的爱安抚我，但是所有的迹象都已经无法避免。我无法否认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Aragorn正在变成他自己，他不再需要我的时刻很快就要来临。

**********************************

自然地，我害怕失去Aragorn的恐惧也影响着我的话语，在武器库中，我对着他那样说了话。似乎是人类之间那毫无希望的粗糙联系的事实，正如同镜子映照着了我自己的灵魂，和我那注定了的永恒且没有结果的爱情。在那一瞬间，我失去了信心。

几乎立时，我为我不适当的话语后悔，为我信心的丧失而羞愧。

他的回答，甚至不需要一秒钟的思考，“那我会死为他们中的一个。”——如同呼吸一样自然。 意识到他已经自动地选择他人类的命运，让我一个人留与孤独寂凉之中。第一次，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我们之间的鸿沟，精灵与人类之间的隔阂。我绝望了。

这里没有森林，没有绿港为我心找到平和，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向群星寻找慰籍。在城堡上，我看到天空被云层掩盖为灰暗。我看到了Gimli，他用那粗糙生硬坚持的态度，明显感受到我的痛苦。不久之后，我自己回应着他友好的奚落，自己的精神再次提升起来。

“这会是拼死一战，”我说，“谁敢说谁就能幸存？Gimli，我的好朋友，战场上最勇敢的同伴，你安慰了我。”

“是。”他说，“而作为好朋友的我还要跟你讲：现在就去找他，你也了解，谁都不知道这个晚上到最后会怎样。”

我微笑着谢他，接着跑去找Aragorn。

他眼中的神情告诉我不需要道歉，但出于本人的原因，我依然要说出来。重诉了对他的誓言，我吻了他，在他回应的热度中，我知道我们之间依然故旧。那一刻我让自己的精神碰触了他的，停顿片刻，让我们两在这之间变得更强，然后站后一步，微笑着看他，说：

“那么走吧，带着光荣和爱情战斗。”

********************


战斗正酣的时候，我感觉不到死的痛苦。

在那些偶尔轻松的空隙，我甚至可以在放松集中力，和Gimli说笑，而手下敌人的尸体堆积如山。战斗再次激烈的时候，我脑中没有空间去思考面前大杀戮的现实，只是在意识中有某一处，我一直留意着Aragorn。他的精神力如同白炽的火焰，燃烧，***，无敌。我感觉不用担心他的安全。

然而战斗结束，我的心渐渐回复到正常的步调，当我知道我的朋友和爱人都安全的时候，我站在城墙上，回望四周。看到死者的时候，再次在灵魂中感觉到搅磨着的痛苦。我曾经见过战斗之后的结果；但对我来说，那种惊骇始终没有随着经验的增长而变的轻松一点。看着身边，看到无数人们的尸体，很多只是少年，甚至还只是小孩子，看到他们在绝望的战斗中倒下，看到他们无辜的面容被死亡扭曲，心情是压倒性的沉痛。

我感觉自己的腿变的沉重，膝盖跟着沉下去。

在我努力自己挣扎着站起来之前，他在那里，蹲下来，双手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他知道一切，但没有说陈词滥调，只是简单地扶起我，强壮的臂膀支撑着我的腰，他带我回到号角堡，到了我前一天为他清理伤口的小屋。我们经过的路上，人们靠近我们，但他用一个手势或者他们自己语言的一个单词让他们离开了。

锁上门之前，他放我坐在小床上。当他坐在我身边，抱着我的时候，我终于让自己的眼泪滑落。

片刻后，我停止了落泪，只是坐着，头垂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手在摩挲着我头发时的温柔抚慰。最后，我转过脸看着他，他也同情地看着我。

“我的爱，”他低语，“我愿意奉出我的生命来减少你的悲痛。”

他的吻温和柔软，但我的手指很快抱住他的头，拉他更加用力，我是想在欲望的奔涌中淹没悲哀。

他知道我要什么，我甜蜜敏锐的情人，我强壮***的男人。 熟练的手很快脱下我的衣服，接着是他的，很快我赤裸地躺在他身下，当他的手探索我每寸肌肤的时候，我在他的手下颤抖。他倾身再次吻我，手指勾勒在我大腿上，拇指温柔地拨弄着我胀大的欲望。

当嘴唇离开我的，他向后坐着，拿过医疗包的时候，我张开眼，看着他，肌肉，伤痕，战斗的污痕，然而，于我眼中又是如此美丽。

“想要你，进入我。”我呢喃，看着他的昂扬在我的话语下猛地搐动。

他找到了他要的东西，打开一个小瓶，当他满手摩搓着油的时候，迷迭香的味道充满了小屋。

起初，他很温柔，用手指让我做好准备。当他全部进入我之后，我双腿环绕着他，我抓住他的臀部，催促他更快更深，用他的爱充满我的身体和灵魂，让我没有空间去怀疑和悲伤。他给我我要的一切，毫无保留；狠狠地要我，***的时候紧紧咬着下唇，不让他自己叫出来，而他爱的话语却在我脑海中回荡。我很快在他手中释放，我的话语一样***。

然后，我们一起躺着，在我们必须要再次驱程回去那狂躁的世界之前，短短几小时不去想外面的日子。当他沉睡时，看着他的脸，再次想着这些日子以来我眼见的他的变化。我意识到，在这一刻温暖的瞬间，我的恐惧让我变的多么愚蠢。我不该希望他变弱，以使我可以支撑着他；他变的和我一样强实在更好，有着和我一样平等的强壮，欢乐和灼热***。

[crystal]

Call of the Sea

Author：Capella

翻译：Crystal

12

Summary: In a moment of peace after a battle, Legolas contemplates his
future.
Disclaimer: None of the characters are mine, no profit is going to be
made, no offence is intended.
Warning : Lots of RotK spoilers; probably incomprehensible if you’ve
not read it.
Authors Note: See Introd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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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l of the Sea 12

坐在城墙上的Aragorn, Gimli和我终于舒展了长长的屏息。在我们面前的是被践踏的Pelennor土地，人们寻找伤员收集死尸的身影黑暗中四处可见。谈论死者的时候，我抬起脸庞注视着夕阳；Aragorn尤其为Halbarad的身死而悲痛，我把手放在他肩膀上，那样可以分担他的悲伤，让他感受着我的同情。当我们对视的时候，我知道我的痛苦在他悲伤的心中成为一体。

Gimli站着,嘀咕着帐篷和水什么的。他把手掌放在我肩上一下，然后象往常一样周详地留我们独自在一起。我们沉默地注视，他背着束包和水罐，走过正走下大城门的Minas Tirith的人们。 Aragorn想要起身，我阻止了他。

“留在这儿，亲爱的。你该休息一下。”

他低声同意重新坐下。我们沉默着，我的手指在他手腕上轻慎地抚摸着，爱与理解在我们之间传递。

可是，一个白色人影靠近的时候，他把手臂移开了。

我站起身， “Mithrandir!”

没有时间礼貌寒暄，Mithrandir匆忙地对Aragorn说话，吩咐他立刻找他的医疗草药。形势毫无疑问非常严峻， Istari眼中的光芒十分严刻。他很快看了看Aragorn再看了看我,说：

“我在大门等你。”，然后走了。
Aragorn找到他的医药包，扣紧肩上来自Lorien的灰斗篷。

“要我一起去吗？”我问。

“不，我的爱。你该留下休息，已经很多夜晚你没有成眠只是守护着我了。”

他声音里全是关心，所说的也都是事实，但我还是觉得无法避免的一点失望。他大概也注意到了，于是摸着我的手，说：

“我不想让自己引起注意。你最好留在这里，因为城里的每个男人女人都会被你的美丽吸引。”

就算现在他还有力气开我玩笑，如果不是这样的现实，我大概可以现在就吃掉他了。

“好吧，我就留下。但是今晚我要在你怀里睡觉。”

他的凝视如此炽热，让一阵欲望的震动穿透了我的身体。

“我跟你一样需要，亲爱的，我会回来找你。”说着他拿披风的头兜蒙住头，离开了。
Gimli不知怎么竟弄好了两个帐篷，它们在距离Dunedain的帐篷稍远的地方，入门处也小心地避开了别人的。他在他们生火的地方坐下了，我看见他甚至弄来了水和食物。

“我的朋友，你还真是个奇迹。”我挥臂指着舒适的营地。

“你经常也是。”他温和地回答，我立时看到他微笑的柔和。“Aragorn 在哪里？”

他忙着照看篝火的时候，我坐在他旁边，告诉他事情的经过。

“那么这个傍晚你只好又我来陪了。”他说。

“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知道Elladan和 Elrohir已经加入我们的不久之后，我们邀请他们一同进餐。饭还没有吃完，就有信使到来请求他们到Aragorn’s身边. Gimli和我被留下在火堆旁边分享各自的故事，我们回忆着欢乐的时光，没有谈论起面前的危险。

我的朋友入睡后，我可以听见从帐篷那边传过来清晰的鼾声。从帐篷后面拿了一碗水，我尽可能地把自己清洗干净。我不想回到和矮人分用的帐篷中，也不想在城墙和血洗的旷野中散步寻求平和。 考虑一阵后，我溜进Aragorn的帐篷，打开他的被褥，用自己的斗篷做了个枕头，我躺下，深深地吸气，吸入我爱人的味道。

让自己放松之后，我开始自亡者之路的绝望旅程之后第一次检视我的思想。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看到了那么多东西，我几乎不知从哪里开始。最后的决定不是我自己做出的，让自己的思维再次随心漂流：海鸥的哀鸣，撕裂我灵魂的每一碎片。

******************************

时光如前，在Pelargir河岸上。

经过了与那些亡者一起四个昼夜的艰苦征程，我的思想逐渐只集中在一个唯一的目标上：跟随Aragorn直到最后一刻。 不相关的思想全部被放置在一旁，很多天几乎从不提起，即使对Gimli也是。但是当我听到那诅咒般的忧郁声音，我的集中力崩解了，我什么都不能再思考，除了他们说起的那个，——大海。

很难解释清楚，只是突然不顾一切地渴望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从未在我思想中出现过的的东西。我想那大概如同人类与精灵或许在知道恋爱之前就渴望着它；如同年轻人或许象我曾经的一样，渴望着去冒险； 如同那些生存着的只知道有战斗的生灵渴望着和平。那是一种强烈特殊的渴望，几乎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让我无从适好。除了那个之外，我从来不知道还有如此强烈的愿望存在着。

我盯着上边的帐篷，想着我的灵魂怎么可能负担两种完全不同的疼痛。

Aragorn 的力量与强大与日俱增，我知道时日将近了；在他得回王冠之前，我必须再次放飞他的心。即使在现在，他去了城里，没有他在身边的感觉也让我深深困顿，我胃中的紧张不断提醒着我是多么想要他。我根本连想象他身边的位置被别人占有时我心中痛苦将会如何都做不到。而且，我已经对自己发过誓，只要他在生命继续，那誓言将让我在中州逗留着痛苦而因此延长渴望西方的苦痛。

我强行对自己确认着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我试着平息我的思想。情形的艰难并没有因此离开我，在两中相反的需求中，我无法仅仅就以选择一方放弃另一方的办法来使我心宁静。 然而，这里还有更大的讽刺：即使我躺在这里焦虑我的未来，可是我是否有可能活到真正面对它们的时候都不一定。今天的战斗胜利了，然而战争并没有结束；我不知道Sauron 能力的威慑真正会延展到怎样的地步。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反倒发现知道找到了奇怪的安慰理由，灵魂关注在命运的必然中，我终于沉入睡乡。
************************

感觉到他回来，我立刻醒转。透过帐篷的光线诉说着黎明已近。

片刻之后，他走入帐篷，伴随着疲倦的叹息，睡入我的怀中。我亲吻着他，抱着他，把他的脑袋放到自己胸前，他轻声简要地告诉我 关于Merry, Eowyn和Faramir以及城中所经历的事。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微笑着低头看他。

“这么说，Gondor的人民认出了他们的国王？这也很好啊。过去的几天你已经显示了你精神的光辉，已经无法再掩藏了，我的爱。闪耀如同灯塔，光芒为人所见。”

“就算如此，也是为着你的优雅，”他严肃地回答，调整姿势给我一个长长温柔的亲吻。

“快要结束了。”他说着，我们的身体分开了。

我只嘟哝着同意。战争的结束，我们神圣相处时光的结束，中州美丽的结束； 没有问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我知道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我们谈起了Frodo和Sam，分享彼此的恐惧，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和别人讲这些。

“我依然怀着希望，”我告诉他：“Elrond大人和Galadriel女王都相信的，我也相信。”

“是，Mithrandir也是。”他同意。

他于是告诉我早晨将执行的可怕的计划。我紧紧抱着他，没有说出我的恐惧。

“Aragorn，这是个绝望的时代。”话语间我依然微笑着，尽管所谈的内容如此。“在我心里，我知道你是正确的，也会光荣地站在你身边。不过现在，你已经很累了，休息一下，别再想明天了。”

“可是我脑中依然很忙乱，不能入睡；我大概需要想些什么办法让它安静下来才行。”他夸张地叹息着，我才惊奇他居然在这样的时刻下还来挑逗我。

我无法拒绝他。跨骑在他身上，我弯腰再次亲吻他，但他抱着我的头，鼻子揉进我头发里。

“啊，Legolas，你闻起来好香，我要……”

“SHH……”我说着，把他的嘴唇扣向自己的。他的味道真的很重，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我。若真有影响，也是让我的欲望更高涨。

指尖的技巧越发熟练，没多久就脱掉了他的衣服，紧接着的是嘴唇。我亲吻，舔吮，爱抚一路到他的胸膛，点燃他的身体，让多余的一切从他思想中排除。判断他已经忘记了心中的焦虑之后，我调转向下，将他直接含入口中。原本应该逡巡多些时候，因为我真的很爱品尝和感觉自己的嘴唇在他欲望上的感觉，但我也能够感觉到他身体激动下面更深的疲惫，我知道他没多少时间休息。于是我加快节奏让他的欲望攀升，抚摸他的大腿让他更欢愉，让他感觉我全然的欲望。很快，他后仰着背，在压抑的喘息声中将他的种子射进我的口中。我闭上眼，品尝着他的味道，吞咽着。

当他***的震颤平息，直至精疲力竭后，我看到他的眼皮下沉，但他努力想要挣开眼。

“我爱，我好累，不能……对不起。”

“没关系，你现在睡觉比较好。”

“求你，让我看着你，这样我才能宁静。”

我按他的请求做的时候，他的眼睛再完全睁开了一次。 伴随着舌尖上他的味道，看着躺在我面前他的身体，我已经濒临***。我舔着自己的手，从手掌到指尖，接着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勃起，另一只手爱抚着***，因为他喜欢看着我做。而事实上，我也太累，充满欲望，而无法控制自己。几乎立刻，***来临，***射在他肌肉强健的胸膛上。

他叹息，“我看着你的时候，是最美丽的。”

“我们在一起做的一切都是美丽的。”我回答，指尖移过他胸膛，沾起上面的***，抬起手舔净，但他抓住了我的手腕，很快地拉过去。

“我想含着你的味道入睡。”他说着，当他仔细缓慢地吮吸我每一只手指，亲吻我的掌心的时候，我的身体不停颤抖着。

我的嘴唇很快循路而去，我们舌尖相碰，他的味道我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于是低喃着爱恋，我抱紧他。几秒之后，他入睡了，呼吸变的温和有规律。我静静躺着，看着他的胸膛起伏，想着我对他强烈的爱，努力去忽略心中海鸟那***的鸣声。



　

[crystal]

Call of the Sea

Author：Capella

翻译：Crystal

13

　

Summary: The war is over, and Aragorn’s destiny calls.
Disclaimer: None of the characters are mine, no profit is going to be
made, no offence is intended.
Warning : Sort of RotK spoiler although no detai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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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l of the Sea Chapter 13


Sauron溃败的六天之后，我从Rivendell的梦中醒来，心里已经毫无疑问地明了那个时候终于到来。

这几天，我和Aragorn几乎都没有私下相处的时间。夜晚时分在繁忙的营帐之间去他的大帐的时候总是带着决断性的欲求；而白天，他在他的人中间，有很多东西都需要他的指示。派出的各个侦察分队从东方出击归来，人群组织起来追剿敌人盟军的残余部分。没有处理这些事情，或者没有在与其他医者在营地间穿梭照顾那些负伤和心痛的人们的时候，他总是在与军官们王子们和Gondor及Gondor影响力下的人类在一起开会。联盟重生和建立新的外交联系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掉以轻心。

在远远的地方，我看着我的爱人变成国王，除了称号还没改变。我的心充满了骄傲和绝望。

在第六天的拂晓，当我再次进入意识世界，我的思想水晶般透明地围绕着一个清明的想法。

--该是让他离开的时候了。--

留下Gimli在帐篷中的梦乡，我走进清冷明亮的凌晨。我的心在强烈地跳动着，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已经无法承受自己的悲伤。该向何处寻求支持我伤痛的依靠？穿过沾满露水的草地，太阳在群山之间升起， 我走向营地后面山林茂盛的斜坡。

在树林间慢慢地走过，走向高处宁静的地面，努力着整理我想要大声呼喊起来的思绪，好久之后，我才发现有人跟着我。不是Aragorn，但是脚步如此轻细应该不是其他人类，也许是哈比人？我站在一棵树后面，等着。

意想不到的是，我看到一个高高的身材长长黑发的身形，之后不久Elladan出现了。我走向前，叫他的名字。

“Legolas，早上好。”他微笑着，但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事。“对不起我跟着你过来，虽然已经知道你想要独自一人。”

“没关系，朋友。见到你真好。”我握了握他伸过来的手，希望我深处的动荡没有十分明显。“营地有事情吗？”

“没有，不是那些事。”他回答着，把手伸进衣服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绿色皮革袋。“我来把这个给你的。”

我拿过他摊开手掌上的东西，奇怪什么礼物需要这么紧急。我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着他的眼睛寻求解释。

“我们离开Rivendell之前，父亲给我这个并嘱咐我把它交给你，他说，‘最后，当那时刻到来’。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但昨天晚上我梦到了他，我醒过来的时候知道我必须来找你。”

我在那话语中颤抖，感觉到命运的手再次拨弄起我生命的细线。

粗略可见那小袋子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棕色瓶子和折叠好的纸。我封好口袋， 心想那也许是最好私下开启的礼物。抬起头，我看到Elladan正在深深地看着我，而我自己的背上也在他那双宁静的灰色眼眸中映照出来。我紧紧抓住Elrond的礼物，就想要把它当作一切的依靠，而又感觉到自己的脸清楚地背叛了心里的所有感情。

Elladan上前一步，向我张开手臂，没有说一句话。在他有力的拥抱中我感到了他的同情和理解， 而这就象冲破堤防的最后一波浪花。我放弃了自我抑制的努力，头枕在他的肩上，让眼泪滑落。

我似乎哭了很久，他一直抱着我，用温柔的手抚摸我的背，唱着宁静的希望之歌，鼓舞着我的精神。

再也无泪可流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心被冲洗干净，变得空虚。我们都站着，带着对相互了解的沉默。最后，我转开头，清清喉咙开始讲话。但是在我可以让言语成型之前，他抬起手摩挲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抱着我的背把我拉近，近到我有些怀疑他的动机。但是印在我唇上的吻是纯洁的。终于离开之后，他把手放在我肩上，说：

“别忘了，Legolas, 我弟弟和我爱你一如我们自己，需要的时候，我们永远会在的。”

“谢谢。”在他再次亲吻我，转身离开之前，这是我唯一能低喃的话语。

我静静站着，看着他走下斜坡走回营地，思绪中全是迷惑与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这样——在这样的悲伤中，我的身体还能如此地背叛我，而同样回应着他明显欲望。 为什么我的朋友利用我如此脆弱的现在，把我拉向他，即使知道我可能感觉到他的欲望，还是他可能知道的我的羞愧？

想到着，我的脸上一阵发热，但并没有很久。当Elladan在斜坡下面往上看我，对着我微笑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树叶，飒飒作响。我看着他的笑容，感觉他的精神瞬间直接触摸到我的，我回报以微笑。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他想要传达给我的：不是一切都失去了。我的灵魂也许是在永远渴求着Aragorn，但是生命还是要继续，不必全无欢愉。

直到找到了我想要的一个安静美丽的阳光照耀下的林间空地之后，我才打开Elrond的礼物，微风轻轻吹着，四周传来香草的芳香。瓶子没有标签，于是我小心地打开纸条，读着那优雅的手迹。
Legolas,
你的精神高贵强壮，你的心地纯洁，你不应体味绝望。然而即使是最强的人，在爱着他们的人中间寻求帮助，也不是该蒙羞的事情。
舌尖上两滴可强化溶解安抚困扰的心神。
愿Elbereth祝福你护佑你。

Elrond.


我很快折好纸条，放回皮袋，因为我不愿让眼泪释开字迹。
*******************

傍晚和同伴们一起晚餐的时候，我看到Aragorn 的眼睛。他对着我微笑，然后盯着我，注视着我的目光。

- 今晚。—我告诉他。

即使隔着篝火，我都可以看到到他双眼中燃烧的***。

-叫你的时候跟我到树林。-

他不太自在地动了一下，接着把注意力转回到Merry那里，Merry在讲着难以容忍的他英勇祖先的陈年故事。

晚餐之后，我到稍远处的池塘去洗澡。用芳香的乳皂慢慢洗着头发，慢慢修剪手指和脚趾的指甲。 最后终于穿上干净的束衣绑腿，走进我们的帐篷，没有人看见。我找到了所要的东西，一个大毯子，一瓶杏仁油，一瓶香醇浓烈的美酒。带着这些走到森林的边缘，我就在那里等待营地的声音渐渐平息。

这是一个美好清凉的夜晚，天上繁星密布。我仰望着它们，遥想着多少年之前那第一个被星光照耀的夜晚，那时候我坐在橡树上梦想着要和Aragorn一起去探险。是否有什么人可以预见我那些年少的梦想最后将会把我引向何方？ 那个午后的温暖与宁静充盈着我的心绪，在突然之间，我想通了。无论与他的分离会是如何的痛苦，我也不会对过去发生的一切有任何遗憾，甚至应该为了体会过如此的爱恋而确信自己是幸运的。我不该屈服于辛酸的苦涩。
*********************

[crystal]

那天我在Ithilien博见聪明的古老雪松中间长久逗留，让森林和Elrond的疗药在我心里产生作用。当然，悲痛并未消失；即使不必回忆起Galadriel的话语，我也知道那永远都不可能消失。但是，它利刃刺痛的边缘似乎，在那个时刻，变得钝了，我不再觉得自己是痛苦风暴中心那绝望着的个体，再次知道自己的位置只是这更大的土地中很小的一部分，我的需要与悲伤在面对造物的时候是如何微乎其微。

当我的沉思几乎饱和的时候，我躺在响午之后金色阳光下的森林中，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两只海鸥，远离它们的家乡，飞到这边林间，下冲到空地，在那里盘旋，再一次带着远海和西方的声音呼唤着我。而这一次的***带给我些许疼痛，一个意识偷偷潜进我脑海。

当 Galadriel通过Mithrandir传话给我，说到大海的渴望的时候，我原本以为那是一句警告。现在我知道了，她送给我的是一句希望，一个可能将会在等待中燃灭的希望，却最终给了我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既然我注定失去他，首先是与他个人的联系，但是就某种程度而言，他在中州存在的本身就会先离我而去；那样，我该怎么在那些没有他的无尽悲哀日子中继续活过？我对大海的渴望会支撑我，帮扶我渡过那些时光，一旦他的故事已被传颂，我就会跟随心中的渴求去往西方。我看着那些海鸥，这段日子以来的第一次，我的诅咒化作了祝福，即使泪水依然滑落。


**********************

营地中的声音已几不可闻，尽管明月光亮满天，懂得暗行的男人还是知道怎样掩人注意地行动。我叫着他，却依然在林丛的阴影下徘徊。

他很快就到了，我知道他早就在等待着我的呼唤。我沉默地牵着他的手，带着他走过我方才经过的小路。我们走了一阵，但是当走出森林进入一片空地的时候，我知道他会明白为什么我选择这里。月光明亮，照耀着这片旷地，古老树木的魔力让空气中充满麝香的气味。我们远离营地，有着属于我们的独有空间，附近的瀑布会掩盖我们***时候的声音。

我拉着他走进空地，转过脸看着他。他长长地注视着我，抓着我的手臂。

“天啊，Legolas,” 他终于说话了，“你的美丽会让我的心碎去。”

他也为这一夜作了准备。洗了澡，穿上了干净的衣服，胡子和头发都修剪过。即使他带着战斗的污垢来到我面前，我也不会爱他少一点，但是我还是愉快地想着，我愿意记住这样的他。

我把背包放在地上，终于走进他的怀抱。我们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身体紧挤着对方，舌尖分开亲吻到脖子，手在头发里，在肩膀上，在相互的背上游移。我好怕在这样的拥抱中对他说出来，而最后他双手捧着我的脸，把距离拉到可以看清我眼睛的地方。

“这是最后一次，是不是？”他轻轻问我。

“是，Aragorn。”

我们紧紧拥抱着，不敢看对方一眼。

再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梗塞，毫无确信，“一定要这么快？”

“你知道的，我的爱。夏天结束之前Arwen就会来了。你不能直接就从我的床上跳到她的床上，我们各自都需要适应的时间，只要你遵循誓言，我也会站在你身边，用全心祈愿你快乐。”

“噢，Legolas，”他在我颈边低语，他的呼吸灼热，“我不值得拥有你。”

“别这样说，宝贝。爱着你是我的选择，我的欢乐，我的荣耀，我会一直爱着你，就算情况改变了。”

我离身，打开地上的毛毯。他过来，跟我一起躺下，面对着对方，手指缠绕着。欲望晚些回来，而维持的这个时刻太过珍贵不应匆忙。

“在Lorien，那天，”他开口，我移身打断他，因为我不想他因为罪恶感而让这一夜变坏。

“别，我爱，让我说；我必须说。那天，我想要羞辱你，你却更光亮地闪耀。我想要为自己的错误惩罚你，你却接受一切回报以深爱。就算我在你身边永恒活着，我都不可能爱回你所给与我的万一。”

“那我想你并不知道你所给予我的，也不知道你带给了我多大的喜悦。”

“会让我看到吗，今晚？”

“会的，Aragorn,我会。”

我们继续躺了一阵，温柔抚摸着相互的身体，几乎迟疑不要继续。最后他终于问我，

“可以为我把衣服脱掉吗？今晚我希望能够看着你的美丽。”这样礼貌的请求跟之前他经常低吼着让我燃起***的命令都不一样，也许是如今的我们都不再需要那样的游戏了。

我站起身，按他说的做着，一寸一寸，手指在每一个纽扣衣结上徘徊，在他的凝视下挑起狂欢和倾慕。当我终于在他面前完全赤裸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勃起，我知道他也一样，但我依然不像匆忙投入他的怀抱。我移向空地的中心，抬头让我的面庞和手臂沐浴在月光中。歌声，不是我的，却从陌生和野外传来了旋律，如此甜美。我以前从没有听过这样的歌声，但是我知道它的每一个音节都会永远跟随着我的心，流转着我们的爱情。

之后，我感觉到他的手臂从后面环绕着我，他的嘴唇和舌尖在我脖子上流连，感受着他衣服的布料磨擦着我赤裸的皮肤，这让我开始激动。他的手，粗糙炽热，在我身体上游走，那有力的碰触让我更强烈地燃烧起来。我朝后抓紧他的臀，他的手指在我的乳尖，接着停留在那里，搓揉，捏挤，玩弄，直到我在那欢愉的触感中浑身无力，头向后仰垂在他的肩膀上。他继续着这甜美的折磨，在我耳边低声诉说着，说起他第一次相遇的时候看到我在河边唱歌，说起他如何在脑海中刻画想象着我的姿态，在无数个孤单的夜晚***着。跟随着想象出来的景象已经几乎让我***。他没有移开在我胸前的手，我也没有尝试碰触自己，只是他的舌尖在我耳朵边描绘线条轮廓，我***已临，攀升在恼人的边缘，很快又下坠，接着银色的液体掉落在林地。

不知怎的，那似乎可当作对这片森林很适合的献礼。我对着树木传来赞同的簌簌声轻笑，那时没有风。

接着我转身面对着他，把手放在他胸膛上。

“现在该我了。我要看着你的美丽。”

小心地帮他脱掉衣服，在平时不为注意的身体部分慢慢逡巡。我知道自己是想通过这样的触摸来记忆他，就像之前已经用眼睛记忆过一次，但我不想徘徊在如此行为所暗示的更深含义里面。最后当他终于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之后，我围绕着他的身体慢慢走过，嘴唇手指四处抚摸他，直到停在他后面，爱抚着他雕像般美好身体的一切。嘴唇从脖子滑下到了腰际，屈膝跪在他后面，玩弄着他身后细小的毛发。我长时间地按摩着他臀部坚硬的肌肉，听着他愉悦的低声呻吟，接着我双手分开他的臀瓣，直到可以容纳我嘴的进入。

一阵颤栗穿过他的全身，当我的舌头扫过，继而推进到里面的时候，他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让我跪着，会倒的。”他含糊地说着。

我站起身，领他走到毛毯的地方，他欣然为我跪下，我翻转舌头继续打开探索他的深处。看着他的美，看着他对我完全的交出，这让我又开始变硬了，很快我摸到了油。

必须要承认的是，那时候我并没有很温柔地对他。我想要用力做，一点空隙也不留地填满他，让他在血液的奔流中，肺部空气的搅转中，在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感受着我。如果这是最后一次，就让他好好地记着。因为第一次已经射过了，所以这一次我能够持续长一点时间；我深深地插入，指甲在他美丽的脊背上拉出划痕，他大声叫着，求着我在可怕的狂喜***淹没他之前结束。我摸着他的下面，用力地抚摸，让自己等着他，等他准备好，我们一起***，一起叫喊出声，一起瘫倒在地上。

一阵之后，我们贴身抱着，他说：

“我为自己的自私蒙羞，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没了这个，我要怎么活。”

感受到他还有想要说的话，但难以言述，于是我让自己的思维碰触一点他的。

“她会在你难以想象的程度上改变你，Aragorn，“了解他的害怕，我柔声说，“你不必为此担心。”

Arwen年青时后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在Lorien。就算Aragorn不知道那块王国上精灵们蜚声的爱的艺术和学问的话，也不是应该由我来告诉给他。就让他在他王后的床塌上去了解第一手的资料吧。尽管在我灵魂更深的地方这样的想法可能还会让我愉快，但我是无法想象他必定要跟她一起度过每一个渴望我的抚摸的夜晚。

“但是你呢，Legolas？难道你要永远独自一人？一想到我伤你到如此，就会忍不住发抖。”

到目前为止，由于我的坚持，我们一直都避免着这个话题。对此我并没有能力给他任何放心的华语，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精灵会因为失去所爱而心碎而死；据说有的也会再次哀伤，就算第一次的连绑依然强烈而悲哀依然不会消失。我现在不想跟他一起思索，所以选择了另外的方向。

“ 我有足够的力量源泉拒绝你，我的爱；我将与伤痛一起存活。不要在责备自己了。你忘了我现在走到这里全部都是我自己的抉择吗？”

“这个夏天之后，你会做什么？”

“你也知道，我必须要回到父亲的国土，现在不能说在那里有些什么样的任务等着我。不过他允许我离开的时候，我会遵守与你的诺言，回到美丽的森林；那里有工作需要完成，我要重建那些森林的荣耀。而Gondor ，对于这个不太适合Luthien 脉的国王的城市，也需要花园，需要能够把它修建的比精灵森林更好的人。”

“知道你会回来让我心舒服一些，我可以见到你，即使我不能将你紧紧抱在怀中。”

“我回来之前可能会有很长一阵，你知道？”

“是，也许那是最好。”

我知道他是对的；在我见他之前，他和Arwen需要时间确定彼此。何况我也理解她大概在开始的时候不会欢迎我的存在，我相信。现在谈论她感觉很奇怪。出于不成形的共识，至少从Helm’s Deep以来， 我们都没有谈起过她。

“她会知道的，会不会？”他问。

“你难道不认为她已经知道？”他必须要面对这个，在他真正面对她之前。“我想她可能已经知道了，甚至在我们离开Rivendell之前，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Aragorn，别被罪恶感困扰着去迎接她。这对你们都不好。”

后来我们的谈话转移到别的方向，再后来是抚摸和更多。那一夜很长，我们都不准备睡觉。


********************

那晚的最后时分，当他在我体内***，当我坐在他身上，当我们的手臂环绕着对方，当我们的眼睛锁定相互，我再次唱起了歌，接着我们的精神相碰触，于是我知道那是我经历的与他结合的最后完美时刻，那一刻将永远伴随我。

随那之后是泪水和宣誓爱与忠诚的誓言，但于我们，却都更清楚地知道，我们的行程终于还是结束了。

我无法找到言语来描述让他离开我的比晚，走回营地对我是多么地艰难，也无法测量我眼看着他离开的时候痛苦有多深。没有常识去描述的必要， 我知道在任何一种语言中都没有任何的词语可以表达出我哀伤的深切。我除了拥抱它，别无他法。

我把脸深深埋在铺满雪松的泥土中，将我的哀痛浸入森林神秘的矗静里。

[crystal]

翻译未完成.

[199]

含泪怒指：这是个坑！！！